一篇文章讲清楚 AI Agent 的核心概念：从 Model Tool Skill 到 Harness 工程 | ...

AI Agent 概念层出不穷，术语定义却常令人困惑。以下内容将系统梳理一份权威的 AI Agent 术语表，帮助您理清 Agent、模型、工具等关键概念。

Datawhale干货

作者团队

AI Agent 是这两年被频繁提及的 AI 词汇之一。

做模型的人、做产品的人、做应用的人都在谈论它。但问题是：同样一个“Agent”，许多人指代的并非同一事物。

有人将“会调用工具的大模型”视为 Agent，有人把“驱动模型执行的整套系统”称为 Agent，也有人把“负责某个子任务的小模块”叫作 Agent。

如果刚接触这个方向，很容易越看越乱。并非资料稀缺，而是术语不断增多，大家却未必使用同一套定义。

近期，一份 AI Agent 术语表系统梳理了当前讨论中最高频的核心概念。

无论你是在构建 Agent、部署 Agent，还是仅日常使用 Claude Code、Codex 或 Hermes Agent 这类工具，这些词汇几乎都会反复出现。文章最后还单独补充了一组与模型训练相关的概念，若你关注训练流程，那一部分将更具参考价值。

一、先讲最重要的一句：Agent 不是一个模型

可以先用一句最容易记住的话来理解 AI Agent：

AIAgent 是一个以大模型为核心、能够调用工具、接收反馈并持续完成任务的系统。

这里最关键的词，不是“生成文本”，而是“持续完成任务”。

普通聊天模型更像“你问一句，我答一句”；Agent 更像“你给我一个目标，我先理解任务，再决定下一步做什么；做完一步后，我再根据结果继续往下走”。

比如下面这些事，都不是一次回答就能完成的：

1. 帮你搜索资料并整理成摘要

2. 帮你读取一个文件并分析内容

3. 帮你调用代码工具处理数据

4. 帮你在网页上完成一连串操作

这也是 Agent 和普通聊天模型最大的区别。

二、Model 和 Agent，到底是什么关系？

很多人刚接触 Agent 时，最容易混淆的一点就是：Agent 和 Model 是不是一回事？答案是：不是。

Model 是 Agent 的核心，但不是 Agent 的全部。

Model，也就是模型，本质上是“文本进，文本出”。更重要的是，它本身没有跨调用记忆，也没有执行循环。

它可以根据目标、上下文和规则表达“我下一步想调用某个工具”的意图，但真正去点击网页、读取文件、调用 API 或运行工具，还得靠模型外面的系统来完成。

三、Scaffolding 和 Harness 工程，分别在做什么？

这两个词经常一起出现，也最容易一起被叫成“Agent 框架的一部分”。但如果想真正看清一套 Agent 系统，最好把它们分开理解。

可以把它们先简单记成：

Scaffolding管“怎么想”，Harness 管“怎么跑”。

Context Engineering 和 Policy：一个管理输入，一个定义行为

这两个概念可以放在一起讲，因为它们都会影响 Agent 下一步怎么做；但它们并不是一回事。Context Engineering 讲的是模型在每一步到底看见什么，Policy 讲的是基于这些输入表现出怎样的行为方式。

Context Engineering：决定模型在每一步到底看见什么

如果说 Prompt Engineering 关心的是“提示词怎么写”，那么 Context Engineering 更关心的是：在 Agent 执行的每一步里，模型到底应该看到什么信息。

它包括系统提示词、工具说明、历史对话、检索进来的知识，以及工具返回结果；而且这不是一次性的设置，随着任务推进，harness 会持续决定哪些信息保留、哪些丢弃、哪些重新注入。

它在训练和推理两端都适用，但代价并不一样：训练时塞错了，模型学到的东西可能会偏掉；推理时塞错了，通常还能通过改提示词或重配上下文再来一次。

Policy：决定 Agent 是按什么方式做选择的

Policy 指的是一个 Agent 所遵循的行为方式：给定一种情境，它会以什么方式在多个可能动作之间做选择。

在强化学习里，这个概念往往被定义得更严格，甚至可以写成“对各个可能动作的概率分布”；放到 LLM Agent 里，这套策略一部分学在模型权重里，一部分又受到提示词、工具、记忆和执行循环的影响。

所以，Policy 不等于 Agent 本身。Agent 是那个在环境里真正采取行动的完整系统，Policy 则是它表现出来的行为方式。

Tool、Skill、Sub-agent，为什么不是一回事？

这三个词很容易被混用，但它们其实对应三层不同的东西：动作、方法和分工。

1.ToolUse：一个具体动作

Tool 是最基础的一层。它指的是 Agent 伸手够到自身之外的方式，比如调用 API、代码解释器、数据库、网页搜索和文件系统。

模型只会以结构化格式表达“我要用某个工具”的意图；真正把调用路由出去、拿回结果并继续循环的是 harness。

所以，Tool 更像 Agent 的“手”。

2. Skill：一套可复用的方法

Skill 不只是一个动作，而是一整套围绕某个目标沉淀下来的做事方法。

比如“排查一个 bug”“完成一次数据清洗”“写一版市场调研摘要”，都不是一次工具调用能完成的。

它们往往需要一组步骤、一套经验和一个相对稳定的处理流程。

所以，Skill 更像 Agent 的“套路”。

3. Sub-agent：一个能独立完成子任务的 Agent

Sub-agent 则更进一步。它不是一个被动工具，也不只是一套方法，而是另一个可以自己思考、自己调用工具、独立处理子任务的 Agent。

比如，一个主 Agent 要完成“写一份行业分析”，它可以把任务拆开：

1. 一个 Sub-agent 去收集资料

2. 一个 Sub-agent 去整理数据

3. 一个 Sub-agent 去写成初稿

最后再把这些结果统一整合。

为什么训练 Agent 的人总在讲 Environment、Rollout、Reward 和 Trainer？

前面讲的，主要是 Agent 怎么被搭出来。

而下面这几个词，更多出现在“Agent 怎么被训练得更强”这个阶段。

Environment

Environment 就是 Agent 可以交互的环境。

它可以是浏览器、文件系统、代码仓库，也可以是某种更抽象的任务空间。

Agent 在环境里采取动作，环境再返回新的状态和结果。

Rollout

Rollout 指的是 Agent 从开始到结束完成一次任务的完整过程。

它记录了 Agent 看到了什么、做了什么、最后结果怎样。

Reward

Reward 是对这次执行结果的打分。

它告诉系统：这次做得好不好，哪里做对了，哪里做错了。

这个分数可以来自测试是否通过，也可以来自人工偏好，或者其他评估方式。

Trainer

Trainer 负责利用大量 rollout 和 reward 去更新模型，让 Agent 在反复试错中学会更好的策略。

所以到了训练阶段，Agent 讨论的就不只是“会不会用工具”，而是“能不能在环境里不断变强”。

写在最后，用一张最短的文字版概念图收住

总而言之，AI Agent 是一个以模型为核心的完整系统。在分清模型、工具、执行系统等概念后，再审视各类 Agent 产品与论文，思路将更为清晰。